“啊！”
一声惨叫撕破夜空。
秦天没有给老头喘息的机会，另一只手抬起，并指成剑，凌空一划。
一道金色剑气破空而出，从老头的膝盖上径直掠过。
“噗嗤！”
血线迸溅。
老头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老头疼得面目扭曲，声音颤抖，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境界……先天之上？不可能……江城怎么会有先天之上……”
秦天居高临下，面无表情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说着，他抬手按在老头的头顶，一缕祖龙真气渡入，瞬间封死了老头体内所有经脉。
“你……你废了我的修为？”老头声嘶力竭，老泪纵横，“老夫苦修五十载……你……你好狠的心！”
秦天收回手，淡淡开口。
“说说你的来历吧！”
老头面目扭曲，厉声道：“该死！老夫蔡坤，省城香山阁，副阁主！”
“香山阁？”
秦天眉头一挑，未曾听闻。
不过，一旁的谢天狼却皱起眉头，往前凑了一步，压低声音。
“秦爷，这香山阁，我略有耳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