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是秦爷,我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
火炮又一个大耳光抽了上去。
“啪!”
阿泽半边脸顿时肿成了猪头,比张迪还惨,嘴角鲜血直流。
“不知道就能带人来堵秦爷?你他妈长没长脑子?秦爷的路虎停在酒吧门口多少天了,你眼瞎?”
阿泽不敢再辩解,一个劲的磕头。
“砰砰砰!”
沉闷声接连响起。
秦天淡淡开口:“行了,火炮,人交给你,带回去好好教,别打死了。”
火炮九十度弯腰行礼,满眼敬畏:“是!秦爷,您放心,我保证让这几个兔崽子长记性!”
说完,他回头一瞪眼。
“还他妈跪着干什么?滚车上去!”
阿泽和两个黄毛连滚带爬的钻进商务车,缩在后座,瑟瑟瑟发抖。
火炮看向瘫在地上的张迪,瓮声瓮气的问:“秦爷,这玩意儿怎么处理?”
张迪猛然惊醒,大喊大叫,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我是学校教导主任,我是国家干部,你动我,你……你犯法!”
“犯法?”火炮怒极反笑,“你他妈和我一个黑社会说犯法?你是搞笑的么?”
张迪被这句话噎的哑口无言,甚至有想骂娘的冲动。
古有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现在是教导主任遇到黑社会,无言以对。
火炮突然往前迈了一步,近两米的身躯往张迪面前一杵,好像一堵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