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造人和我们一样,有感情,会疼,会难过,会害怕,一样有讨厌的食物和喜欢的食物。”
“种花国人的命令验证法非常不合理。”
徐小心难以置信地反问:“不合理?真是稀奇的说法。”
那男人语气透着压不住的激动,开口说:
“是的!不合理!我的小如爱我胜过一切,我的任何要求她都会去做!”
“怎么能因此认为她不懂爱呢?正因为她如此爱我,才会满足我的任何要求,无论要求多么不合理,无论她有多么不愿意!”
“这不是证明了她不懂爱,反而证明了她爱我胜过一切!”
周围驻足的白里红国年轻人里,有女性被调动情绪,也大胆表达想法,说:
“他说的对!我的阿莱也是这么爱我!”
“除了他没有人会关心我,他是世界上唯一爱我,关心我,在乎我的人!”
“高贵的种花国人太傲慢了,习惯了无视人造人的感受,还要否认我们唯一的真爱!”
旁边的年轻人也纷纷表达不满,情绪上头得七嘴八舌的赞同说:
“人造人有爱!他们不是冰冷的工具!”
“我们能感受到它们的爱!”
丁从文明白了,不是王守心没有科普,而是叫不醒沉迷于人造人的‘行为爱’幻觉的这些人。
他知道还可以用事实粉碎这些人的幻觉,但他觉得没必要。
王守心说的对,这是一个时代背景的必然过程。
过程的长短或许可以改变,但无法让过程不存在。
丁从文低声建议徐小心到此为止,然而徐小心却不愿意。
她扭头说了句:“我是****,就是要设法让所有的进程加快,今天就是要粉碎他们的幻觉。”
丁从文就随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