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监控,人造人警察的执法监控的影音,经过最优解系统处理后,投影在飞行器前。
一个白里红国的高壮女人,被人造人警察控制,地上有一根糊着血的棍子。
还有一个脑袋被砸烂了的女人尸体。
一旁饮品店的售货员,一个高壮英俊的男人造人,正在向人造人警察提交影像资料。
徐小心没什么情绪地看着投影,准确说,是陪丁从文看。
她已经看过很多这类惨案了,眼前的算小事了。
下京市扩建期间,不止一次发生,两群学生为了功能型人造人打群架的冲突,至少都打死了好几个人。
案子很简单,高壮的女人迷恋卖饮品的功能型售货员人造人,几乎每天都与之互动交流。
作为功能型人造人,自然是挑人类好听的话说。
这高壮的女人却搞不清楚状况,觉得那是爱。
这天碰上另一个女人与功能型人造人售货员互动交流,高壮的女人觉得狐狸精勾引了她的‘爱人’,盛怒之下打死了‘情敌’。
徐小心没想到丁从文看了这么久,不由皱着眉头,纳闷的说:
“有必要吗?这类案子每天都有很多,资料库里你随便调取。”
“难道是被打死的女人勾起了你的兴趣?”
丁从文觉得徐小心的小心眼模式……让他有些无奈。
“我在想,这个凶手为什么不攒社会点更换一个同样外形的人造人?”
“是因为恋人造人病,让她忘记销售员是人造人?还是因为,她没有攒社会点的耐心故而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选项?”
“我刚才查了她过往的资料,从行为习惯来说,似乎两个原因都存在,至于比重,那需要通过记忆导出才能确认。”
徐小心依旧不解地追问:“有必要吗?”
丁从文考虑着说:
“恋人造人病的现象既然普遍,如果利用这种病状,未来是不是能更快、更好的清除遇到的阻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