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从文看着下方一片冰地,听着死冰冷说着冰国的情况。
“……一百多年前地球进入升温周期,冰国的冰川冻土持续融化……”
“我来冰国的时候,西洋经向翻转环流的崩溃刚开始,气候持续暖了八十多年,突然又迅速变冷。”
“冰国周围的海域,越来越多的冻结,变成了冰海。”
“无限能源城市的建设在当时遇到的巨大阻力,因此得以突破。”
“和平使者时间派里,我当时被认为工作做得非常好,在时间派乃至和平使者里迅速突破阻碍,大幅度推进无限能源城市建设的典型。”
丁从文没有打断死冰冷,即使他们彼此都知道,接下来要面对什么。
死冰冷身高一米七,虽然七十岁了,但定期回种花国进行了肌体维护,肌体衰老度也就相当于三十多。
死冰冷的姓氏很罕见,人如其名,表情看起来冷冷冰冰的,明明在追忆和感怀,又收着情绪并不释放。
死冰冷突然笑了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实际上事实很清楚,并不是我的工作做得有多好。”
“翻转环流崩溃导致冰国气温急降,冰国的人面临巨大的生存压力,推动无限能源城市的扩建就能解决问题。”
“那些官员也面临同样的困境,就算还有想强硬坚持的,也不必我做什么,愤怒的人群就把阻力冲开了。”
“无限能源城市的顺利推进,有了人造的蛋白质、淀粉,就能人造各种食物。”
“许多冰国原本很难拥有的食物,在无限能源物质时代,都能享用。”
“他们视我为救世主,逐渐把我变成了冰国的神,变成了他们的信仰。”
丁从文不得不皱着眉头打断,提醒说:“不是你,是种花国。”
死冰冷不以为然地轻轻一笑。
“我提醒过无数次,但没有用。他们看到的是我在这里,是我在跟那些阻碍的政治家协调沟通。”
“他们看到的,是在异常气候形成的灾难时,我为他们对抗大自然带来的噩运,一次次拯救了他们。”
“时间久了,他们对我敬重,甚至以我为信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