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够合理。
丁从文注意到最优解最推荐的方式,跟他的想法接近,于是采纳了说:
“我能找到你们,当然是和平使者周猛埋的原因。”
“你们做的事情大体上我已经清楚,周猛埋作为和平使者,已经承受了退役的结果。”
“至于此后的处置,不需要我过问,会由主脑评判。”
“你们可以选择自发交出百宝盒的资料,并且补充百宝盒没有记录的信息;也可以什么都不说回白里红国。”
“作为种花国人的我,并不在乎你们怎么选择,应该对选择的结果在乎的人,是你们自己。”
“现在,做出你们的选择,我没有更多话想说。”
丁从文的这些话都是真的,但组合起来就是一种误导,仿佛是周猛埋交代了问题,得到从轻惩处的结果似的。
十三个白里红国的背叛者面面相觑。
有人提议配合交代,有人质疑周猛埋不应该会把他们交出来。
他们就是证据啊,最佳选择应该是毁灭证据。
“笨蛋!和平使者周猛埋如果本来就是想消灭我们,但没有机会这么做呢?”
质疑的人一时没话说了,这可能性太大了。
把他们都聚集在这里,要么是为了藏好他们,要么就是——为了灭口!
就在十三个人基本达成一致时,有人问:
“我们配合,能减轻多少罪责?”
丁从文无视最优解系统‘误导性模糊许诺’的建议,那确实能让这些人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下定决心配合。
然而,丁从文不在乎结果,也不在乎这群人如何选择,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
所以,丁从文没有采纳最佳建议,而是说:
“你们的决定当然对减轻罪责有帮助,具体多少取决于白里红国的分脑判断,已经不是人的意志能够干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