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张雅认真的回答：“我们当时整个一周天天都在要屠宰场宰牛，宰完还要打乱，打乱再拼回去才能算完成作业。”
“而且不能是大块，还得是小块，你记块的形状都没用，必须要一摸到牛肉的肉，就能从各个方面辨别是哪个部位。”
看着其他选手跟看变态一样看过来的视线，张雅生怕把许舟未来生源吓跑了，补充了一句。
“其实没那么难，我们班人人都会啊。”
“那你们能表演一个吗？”
导演组敏锐的察觉到这是爆点，立马询问：“你们如果愿意的话，我这就去找人去屠宰场找三头放了血的牛。”
直播间的人都听懵了。
【许舟的课程难度这么变态吗？这教出来的学生都得是什么怪物啊？难怪何天睿那进步跟坐了火箭似的，搞半天是受到了这种变态课程的摧残啊！】
【不是，真找牛啊？】
【这三个淞南市的学生如果拼失败就丢人了哦。】
拼失败三个字一出来，就看到后边跟着一条弹幕：【失败？你们懂睡在屠宰场的感觉吗？不通过课程根本无法参加下一个课程，我们闭着眼睛都能拼回去！不可能失败！】
…
张雅同意，其他的两个人也同意。
他们虽然学得晚。
但是每天几乎从早到晚都在做以前课程的作业，好不容易跟上的课程。
田小西点头：“我当时在屠宰场直接拼了两个周，拼了不知道多少头牛才拼好，我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拼出来。”
张伟强是张雅的组员。
也是完成了作业的。
哪怕是后来，为了更加加深对牛肉的印象，班级里不少人还会自发去屠宰场回味。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