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德的高兴情绪被泼了冷水，下意识的皱眉想反驳：「也许他只是没发现。」
「没发现？你觉得可能吗？」
吉尔默的话一顿：「他刚刚摆了那麽多次，他的手指每一下，只要捻住边缘，就能摸出来纸张上的差距。」
「有涂层的纸张比较滑，也比较厚，可是他的纸张看起来就像一张轻薄的普通纸张，手感上都不一样。」
「他这麽厉害的厨师，能摸不出来？」
就连新人都不会犯这样的错啊！
韦德看到吉尔默泼冷水，忍不住辩驳。
「那他总不能会造纸吧？」
「如果他手上的是合格的防水防油的专用纸锅的纸张，那绝对是市面上没有的。」
「你的意思，他自己会造纸就合理了？」
这也是他为什麽确定许舟应该是失误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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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舟如今已经够忙了。
那麽多食材场，还有两家店，的确是很厉害。
但是造纸要造出这麽轻薄的专用纸，就得突破现有技术。
许舟只是一个厨师！
怎麽可能跑去学什麽造纸？费这个功夫，去买个专用纸不就完了？
——
吉尔默也沉默了。
的确是不合理。
就在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