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船,慢点开!正南方。”
陈朝推下油门,船身慢慢往前跟进,朝着鱼逃跑的方向跟去。
系统面板的箭头一直在跳动,鱼在底下不停的变换方向。
一会往东、一会往西,没有任何逻辑。
就这样溜了一会,鱼停住了。
刘海生趁它休息的间隙,飞快地摇了几圈线杯,把松掉的鱼线收回来。
“它停住了!你来!我没劲了!”刘海生喊道。
陈朝赶紧抓住海竿,拼命收线。
手臂加上昨天的酸劲一起涌上来,陈朝完全是咬牙在坚持。
线收回大半,可鱼不乐意了,又开始在水下左冲又突。
“朝哥,前面有礁石!”刘海生提醒道。
陈朝抬头看去,不知不觉,又绕回了北礁头。
他再次朝左上方猛地拉杆,让底下的鱼头偏转。
……
随后便是长达半个钟头的拉锯,二人不停轮换。
刘海生抓着海竿,他已经明显能感觉到鱼累了,上面传来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。
“它在松劲儿!”刘海生开始收线,鱼再也无法爆发出巨力。
陈朝凑到船舷边上,往下看。
水下五六米的地方,一道灰褐色的巨大影子正在缓缓摆动尾巴。
“看到了!好大!”
刘海生稳住竿身,慢慢收线,把鱼控制在五六米的范围内,消耗着它最后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