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生没说话。
陈耀光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今天我两千收下这条鱼,也算是跟你交个朋友,以后你还有好货,我照样收,咱们长期来往,总比你东奔西跑强,对吧?”
刘海生拍开陈耀光的手,把箱盖重新盖上。
“陈老板,你说得对,鱼确实是死的,但总归有人识货,不是吗?”
陈耀光的手僵了一下。
“我出价两千,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,你没吃亏。”
“陈老板,你要是觉得两千能拿下这条龙胆,那你去找卖给你的人。”
刘海生不知道这鱼具体多少钱一斤,但反正就是是死的,也不会低于三千,这是最低价。
场面一下子僵住了。
周围几个围观的人没出声,陈耀光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,正要开口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陈老板,怎么回事?”
一个穿白衬衫、黑西裤的中年男人从望海阁大门走出来。
他四十出头,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胸牌,上面写着‘大堂经理’四个字。
陈耀光侧身,将箱子露出来:“罗经理,来了个年轻兄弟,送了一条龙胆石斑。我给两千,他嫌少。”
罗经理先是扫了一眼刘海生的穿着,随后带着淡淡的傲气说道:
“小兄弟,你这条是死鱼。你出去打听打听,两千已经很优惠了,非要往高了抬,只怕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到了。
刘海生没跟他理论,转身将货车的插销插上。
“你们都不要是吧,反正隔壁镇上还有一家新开的酒楼,我过去问问。”
说我,他转身就往驾驶室走。
“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