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甲方负责向丙方专供野生高档海产,货物经由乙方完成转运、清点交付至丙方库房;丙方按照饭店月度营业流水,给予甲方百分之十的分成。分成按月核算,每月农历二十五完成对账,三日内结清钱款,不得以实物抵扣。
2.乙方负责普通杂鱼、贝类等大众海货供应,供给丙方价格不得高于本镇同期市面批发价,如外部市场行情波动,三方共同商议调价。乙方承担货物运输、保鲜、损耗处置,货物交付丙方签收之后,损耗风险归丙方所有。
……
本协议一式三份,三方各执一份,经本人签字盖章后生效,如有补充约定,必须以书面附页形式加入协议,口头许诺一概无效。
若出现违约,违约方需要赔付对方实际产生的经济损失,协商不成,交由乡里司法所调解处置。
刘海生细细读过。
通篇看下来,条文周全,权责划分清晰,几乎找不到硬伤漏洞。
可刘海生拥有前世闯荡商海的阅历,这依旧让他捕捉到几处极易被人钻牛角尖的模糊表述。
比如‘月度营业流水’没有写明是饭店餐饮主业流水,不含酒水、
租赁其他副业收入。
‘市场批发价’没有标注以牛角镇码头当时公开行情作为参照标准;
“条文写得很稳妥,但是有几处措辞,容易被人抠字眼做文章。”
刘海生拿起桌上圆珠笔,在纸上圈出三处位置,逐条讲清隐患,把模糊概念全部补死。
周广发听完也神色郑重,这可关系到以后的合作大事,不能马虎!
他立刻取来稿纸,按照刘海生的修改,重新誊录一份正式协议。
修改完毕,周广发拿起桌上的老式拨号电话机,转动拨号盘联系李金水。
听筒内只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忙音,反复拨了两次都没接通。
隔了一会,第三次拨号,电话才终于打通,听筒里传来李金水略显疲惫的声音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周广发,你旁边有人没?”
“没有,你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