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省省该花花。
各种设备和装置的投入,都是为了长远扎根、稳步崛起。
眼下的花销,表面上像是掏空了积蓄,实际上是为未来的海上事业,铺好了最稳妥、最坚实的道路。
“海生,没啥事我先走了。”周广发看刘海生陷入沉思,打了个招呼便打算离开。
“广发叔,不着急,相信我这里有个消息你很感兴趣!”刘海生说道。
周广发停下脚步,准备听听有什么好消息。
随后刘海生面色平淡的把昨天刘建国带人上门找茬、纵容混混持棍砸店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陈晓晓此刻也下来,站在刘海生身边,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等到刘海生说完,她才轻声地开口:“那些人我认得其中几个,以前听王婶闲聊的时候说起过,全都是附近村镇出了名的、游手好闲的溜子,常年都在周边一带混事,住址和来路,村里人大多心里有数。”
她心地柔软,却也通透又清醒,顺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:“不过说到底,这群人就是一群不务正业的打流混子,没必要真的把他们逼到绝路。”
“稍微吓唬他们一下,让他们不敢再到这儿来滋生事端,就行了。”
刘海生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可太清楚这些底层混子什么尿性了。
要是真的较真到底,把这些人送到公安抓起来,关上他们一段时间。
等到这些人从里面出来以后,反正他们没个正行,光脚不怕穿鞋的,说不准还会记恨上他们。
到时候天天都想着找机会报复,没完没了。
有句话说得好,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
他倒是不怕这些小人,但是因此导致自己家人天天提心吊胆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陈晓晓说完,站在一旁的周广发顿时脸色一沉,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开口:“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持械行凶,上门打砸商铺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之间的争执了!”
“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!我替你主持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