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三人带着延绳和海竿到了码头。
刘海生又在码头处买了一些冰块和鱼饵。
最后例行检查了一遍。
冰块、鱼饵、两根海竿和延绳,样样都不差。
他还特意准备了一个小木箱,等会用来装鱼鳔。
“出发。”
柴油机发出轰响,小船离开了码头,朝着牛轭礁的方向驶去。
海面上风平浪静,阳光把水面晒得发出刺眼的白光。
船开出去了一阵,刘海生这才开口说话。
“今天要抓的,是黄唇鱼。”
唐戒手里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。
唐明也抬起了头,愣愣地望着他。
“黄唇鱼……就是那个金钱鳘?”
“嗯。”
唐戒的嘴巴张了半天都没有合上:“海生哥,这种东西我爹曾经说过,他这一辈子就只见过一回,还是小时候跟着爷爷出海的时候,远远地看见别人网里兜上来一条。”
“记得当时我爹跟我说的时候老激动了,就好像自己钓上来的一样。”
“他当时跟我解释,那种鱼,只要抓上一条,一辈子都不用愁吃喝。”
刘海生没有接话,只是低下头整理延绳。
黄唇鱼的确算得上是海中的珍品,可它也是最难抓的一种,比龙胆石斑还要娇贵。
还不知道能不能抓到呢。
他一边绑着饵料,一边吩咐道:“每人负责一段,钩子上挂鱼肉和鱿鱼条,要挂牢,别半路上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