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老,这鱼鳔,归您了。”
贺奇站在船头,一动不动。
海风把他灰白的头发吹得飘了起来,他看了一眼刘海生手里拿着的鱼鳔,又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脸。
“这次能抓住这条黄唇鱼,有很大一部分功劳是您提前消耗了它的体力,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轻松,所以说,鱼鳔应当属于您。”刘海生说道。
过了一会,贺奇抬起手,从衣领里面摸出了一根细细的绳,绳头上系着的是一枚玉佩。
这块玉佩并不算大,通体青白,温润又透亮,被贴身戴了不知道有多少年,表面已经养出了一层厚实的包浆。
绳子就是普通的棉绳,颜色显得有些发暗,一看就会知道有些年头。
“接着。”
贺奇把这枚玉佩从脖子上解了下来,用一只手握在掌心,朝着刘海生所在的方向一抛。
刘海生下意识地伸出手,接住这枚玉佩。
玉佩到了手上,那股温热还没有散尽。
“贺老,这个……”
“你先不要说话。”
贺奇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不冷不热说道:
“之前听钱荣龙提起过一句,说你一直在找那些老物件古玩。”
“这块鱼鳔值多少,我心里还是有数的,不能让你白白送掉。”
船长在旁边愣了半天,终于没有忍住,出了声。
“贺老!这枚玉佩您贴身戴了几十年了,这个……真的要给出去吗?”
贺奇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做解释,只是摆了摆手。
“小兄弟辛辛苦苦打来的鱼,看我老人家可怜,要送我一块鱼鳔。单论价值,只拿这块玉换,反倒是小兄弟吃了亏。”
船长张了张嘴,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,默默地退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