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是贺奇戴了几十年的物件,值钱的是这份人情,而不是这块石头本身。
“叔,你听我说。”
刘海生说道:“你知道那位大人物什么来头吗?这块玉它本身能值多少钱并不重要,重要的地方在于,我把这块玉拿在手里,就等于拿着人家的一份人情。”
“什么人情能够值三万?”陈军这时候还在气头上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镇长,你总该知道吧?”
陈军稍微一楞,把嘴里的那口酒咽了下去。
“镇长见了他,都得恭恭敬敬的,不敢有半分的怠慢。”
“这话听着是有点悬,可一句都不虚。”
“那位可是从京都来的,眼瞅着就要退下来的老资历。”
此话一出,在厨房里炒菜的苏燕都把手停了下来。
在他们这个小渔村里,镇长就是能想到的最大官了。
现在居然听人说,有人能够让镇长也这么恭敬,两口子一下子都愣住了。
陈军的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。
就是嘴上还保留着一点不服气:“就算是这样……也不值三万吧?”
刘海生只讲了一句:“真到了能够用得上的时候,这就是能救命的情分。”
“一条命,到底值不值三万?”
陈军把嘴巴闭了起来。
他闷着头坐好,从桌边拿起酒壶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,仰起头一口闷掉了。
苏燕这个时候把做好的黄唇鱼肉端到了桌上。
一大盘清蒸鱼肉,白嫩又油亮,鱼肉上面点缀着切碎的姜丝和葱段,一层浅浅的热气飘起来,带着一种很少能够闻到的清香。
“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