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应。
“些许钱财,全都是身外之物。”
“当初运气还算好,我出去上厕所了,否则我留在里面,万一被谋财还害命,那才是真的惨。”
“现在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这个案子,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,失窃这一件事已经成了悬案,刘海生算是吃了个大亏。
其实他本人是真的无所谓。
那两个人既然跑掉了,那就没有人能够对证了。
玉佩这件事,他一口咬死了就是被他们偷走的,谁也没有办法证明不是。
这么一来,玉佩的来路就干干净净的,往后玉佩消失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
周广发站在他桌子边,扫了一眼桌面,瞅见上面摆着一摞书,把身子凑过去翻了几页。
“农村农副产品加工厂建设……”
“怎么,你是要建厂吗?”
“确实有这个打算。”
刘海生顺势还问了一句:“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“办法有倒是有,就是非常麻烦。”
“比如呢?有多麻烦?”
“比你搞那个虫白蜡要简单上一点。”
刘海生在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这年头想要赚上一点钱,怎么就这么难呢。
买虫白蜡得冒着风险,建厂还要被卡流程。
私人想干上一点事情,处处都受到限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