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你现在的这个文书一职,只怕会被当场撤掉!”
此话一出,易武这下暂时安静下来。
油灯下,他额头上的汗水慢慢地渗了出来,顺着鬓角往下面淌。
谢长贵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
我根本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起过啊!
这一件事情要是被爆了出去,自己到底会惹上多大的麻烦?
先前平的账在他脑海里清清楚楚的重现。
这时,易武瞬间抓住了矛盾点,并进行反击:
“谢长贵!你偷了一次虫白蜡还不够,现在居然还敢偷第二次!”
“我告诉你,你要真敢把这件事捅出去,到时候上面查下来,我最多也就被撤职。”
“而你,私自拿走扣押的物证,本身就是大罪!再加上诬陷干部,罪加一等!只怕剩下半辈子都要在牢房里度过!”
“现在,快点把你偷走的虫白蜡交给我,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!”
谢长贵听完,随后冷笑道:
“易武,你我也算几十年的同事了,你应该知道我的秉性的。”
“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