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说起来,在南方一带,那些带着膏的母蟹在酒楼上一只可以卖到一个不错的价钱。
可是跟他之前抓到过的那些黄唇鱼、毛鲿王比起来,档次就低了许多,但也是滩涂上很高端的渔获了。
而且这次时间很紧。
现在已经是八点,南滩涂那边的鱼汛九点钟就会开始。
从牛角村到南滩涂一共有五六海里,船开上半个小时就能到达。
再算上准备工具、调派人手、叫车的时间,那就卡得死死的,基本上没有时间耽误了。
他立刻起身,把书往桌子上一搁,直接就走出了门。
首先去找唐戒兄弟。
唐家刚刚吃完早饭。
唐戒唐明正准备着出门,趁着有闲工夫就去上课。
他们一看见刘海生来了,就迎了上来。
“海生哥,又要出海?”
“没错。”
刘海生没有浪费时间:“唐戒,你去副村长家,帮我借一下他家电话,给李老板打个电话。”
“你就说我今天有一批活物要送到镇上,让他十点半左右,把那辆冰鲜车开到牛角村码头这边来。”
“十点半?好。”
“嗯,在电话里要说清楚,是冰鲜车,不要开错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唐戒撒开腿就走。
刘海生转过头看了唐明一眼。
“你跟着我走。我们去弄一点竹筐、布、麻绳。”
“竹筐和麻绳,村里有现成的可以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