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。”
刘海生推了他一把:“先回去,我先处理这边,等会儿过来。”
陈朝抱着螃蟹离开。
刘海生不再搭理。
他转身喊住码头上称鱼的,让他把筐搬过去过秤。
另一头,那辆冰鲜车已经停在了码头边上。
这是李记的车,车上两个人,一个司机一个伙计。
伙计下了车,帮着把筐搬过去。
一共十一筐,一筐一筐地过秤。
“带竹筐和绳子,大概四百六十斤左右。”
“去掉竹筐的皮重,竹筐一斤八两。”
伙计拨了拨算盘:“净重的话,四百四十斤左右。”
那个伙计算完账后,瞧着一旁捆得整整齐齐的青蟹,皱起了眉头。
“海生,这是什么螃蟹?我怎么也没见过。”
“青蟹。”
“回去问问你的李老板,他应该是认识的。”
“别耽误时间,免得螃蟹死掉了。有什么问题,回头再说。”
他把围观的渔民和鱼贩子都疏散开。
人围得实在太多,一会儿不是这个想要摸,就是那个开口问,影响了装货的速度,螃蟹一旦出了事,他要亏大发。
他走到了冰鲜车旁边,伸手拉开车厢门。
一股冷气扑了出来,打在脸上凉丝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