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系统提供的那条黑鲷渔汛,就是在五十海里开外的地方,属于近海远段。
只要有了电台,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。
一路逛下来之后,刘海生已经看了好几块地了。
村北那块挨着老坟的地方,地面倒是平的,可是一下雨就会蓄水,昨天那场暴雨过后水还没有退干净,就直接排除掉了。
村西头有属于二队的一块废弃的打谷场,位置挺好,靠着码头也比较近,但是挨着几户人家的后墙。
只要一想起腌制鱼的时候散发出来的那股味道,他就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村子中间的那一片空地倒是挺大的,就是离住户太近了,会招别人说闲话。
他一边走着一边琢磨事情,脚底下没有注意,几脚就踩进了水坑里,鞋面上也沾了泥。
等到走到村口的时候,他已经有些灰心了。
真正合适的地方还真是不太好找。
村口有一条土路直接通到镇上,路上人来人往,拖拉机一辆接着一辆,车斗里面挤满了前往镇上办事和走亲戚的人。
刘海生站在路边上,把脚上的泥甩了甩。
就在这时,他隐隐约约地看见路那头的一辆拖拉机车上,有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距离有些远,就算是他的强化视力也看不清。
等到那辆拖拉机又近了一点,他才看清来人。
车上那个人,扎着两条短短的辫子,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布衫。
刘海生一下子就呆住了。
晓晓?
陈晓晓坐在拖拉机的车斗里面,怀里抱着一个小布包,另一只手则扶着车斗的边沿。
她的脑袋朝着村口望,身子探出去,路过的人她都要瞅上两眼。
拖拉机越开越靠近,引擎的声音也越来越响,泥土从后轮底下飞溅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