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管理人员,进行称重。
一起总共是七百三十二斤。
刘海生留下三十二斤大鲳,其余的则全部拉走。
伙计翻了翻本子,开始报账。
“大鲳就算六元一斤。这些特大鲳,我算作十元一斤,你应该是没吃亏的。”
“大鲳一起是六百五十斤,特大鲳一起是五十斤。”
“合计是四千四。我身上没带钱,下次来结账,或者之后你到镇上结账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码头上围了不少人,都在看着过秤,议论纷纷。
“大鲳要六块?特大鲳要十块?这是什么价?”
刘海生并没有解释。
他这批货走的是李金水的渠道,并不是国营水产站。
国营站收鱼,所给的是牌价。
大鲳顶多给到一块出头,中鲳给七八毛,小鲳给几毛钱。
要是走国营站的话,这一船鱼卖不了几百块,连本都保不住。
李金水这边,价格随行就市,好东西就能卖出好价。
两条路,压根不是一回事。
至于留下来的那三十二斤,他则另有打算。
既然要搞加工厂。
风干、烘干、腌制,哪种做法可以保住银鲳的鲜味,哪种做法可以卖出更高的价,都得他自己先试一遍。
这三十二斤鱼,就是他所准备的第一批试验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