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奇他没见过,自然不认识,更看不出车辆的规格。
对面的叫嚣持续不断。
脏话、威胁、反复来回。
那个教务干事越说越起劲,手舞足蹈,好像只要嗓门一大就能把人唬住。
秘书没有睁开眼睛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把你们的负责人叫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并不大,但门卫还是听见了。
那个语气,让门卫手里的喇叭顿了一下。
教务干事愣了一下:
“学校负责人?他出差了,不在。”
他硬撑着撒了谎。
秘书不再多说什么,彻底沉默了。
他不打算再浪费口舌。
电话已经打过了。
王寒正在赶来的路上,他们要做的,就是等。
跟这种垃圾争论,没意思,只会拉低他的身份。
远处暗处蛰伏的陈军一行人,听见校门口有动静,悄悄地靠了过来。
一眼,他们就看见了那辆车后座上,稳稳坐着一个人。
刘海生。
陈军那帮人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。
刚才撤退时的憋屈、绝望,全都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