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车穿过雨幕,稳稳停在校门口。
在场的人一眼几乎是就认出了那辆车,纷纷拘谨地退让。
校门口那几个的守卫,一下子连腰都挺不直了,纷纷埋头,像个鸵鸟一样自欺欺人。
王镇长推开车门,走了下来。
他身边并没带什么随行的人,只有一个秘书跟在他的后头。
可就是这么两个人,往校门口一站,全场马上安静了下来。
王镇长神情自然,询问其中的事由。
贺奇秘书走上前,简明扼要地,把软禁、胁迫、仗势欺人的前因和后果,全部完整地说了出来。
陈军用冷冷的声音继续追问:
“这个帮虎作伥、助纣为虐的校长,要怎样进行处理?”
王镇长马上接过话头,态度十分坚决:
“这件事情由我全权负责,一定会秉公处理,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
话音还未落下,又有一辆轿车疾驰而至。
是宋金匆忙地赶到了现场。
他本来在镇上开会,接到家里管家打来的电话,说天明留了张字条就走了。
听管家念出字条的内容,他立刻意识到出事了。
直接赶了过来。
车子还没有停稳,他就从后座钻了出来,也不顾雨下得大,几步就往这边走。
司机在后面追着给他撑伞,被他摆摆手甩开了。
他一眼就看清了局势,马上放低姿态,当众进行道歉:
“王镇长,各位同志,宋某来得迟了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