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金为官多年,瞬间就听懂了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吴长贵。
然后马上接过话头:
“没错,就是这样!全部都是这家伙干的!”
此话一出,吴长贵的嘴唇瞬间哆嗦起来,面如死灰。
他完全不敢辩驳,只能心道自己完蛋了。
吴长贵害怕处罚,但更害怕宋金!
他最后只能说出一句:“是……是我干的。”
此话一出,吴长贵浑身没了力气,倒在地上。
然后,宋金开始老练地和稀泥、拆分罪名。
把“软禁学生”“扣押信封”两件事推给校长。
把“泄题”推给吴长贵。
两件恶性大事,被他硬生生拆成了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他试图淡化过关,把影响抹平,让自己儿子脱身。
刘海生没有再理会宋金的辩解。
他眼神移开,落在了远处那道模糊的车辙上。
他刚才其实看见宋天明了。
可是,就算搞垮一个宋天明,又有什么用呢?
宋金依旧还是所长。
如果他逼着贺奇把宋金也搞掉,那就不是“帮个忙”了。
那是让贺奇跟一个在任干部正面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