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人安心留在镇上养伤,四五天的时间里小队暂停外出冒险。没有魔物厮杀,日子过得松弛不少。
盖伦打算借这段空档打磨自己的装备。他的长剑历经数次战斗,刃口布满细碎卷口,护手也有些松动;刺客的两把短匕同样磨损严重,刀刃多处钝掉。二人抱着兵器,寻了镇上铁匠铺,可铁匠手头活计排得满满当当,短时间内轮不到他们。
回到临时碰面的酒馆角落,盖伦摩挲着长剑,有些无奈。
“这下麻烦了,至少要等两三天铁匠才有空。”
塔塔丽在一旁静静听着,目光落在那两把兵器上。
“我可以试试看。”
不等二人发问,她指尖飘散出缕缕银灰色的金属微粒。微粒缓缓覆上长剑的刃身,渗入钢材的缝隙之中。她以铁溯的力量重整金属内部的结构,抚平刃口的缺口,把卷边的锋刃重新淬炼打磨得锋利雪亮,松动的护手也被熔融的金属微粒牢牢焊死。
做完长剑,她又转向刺客的两柄短匕。金属微粒游走,将钝掉的刀刃重新塑形,连匕首柄处磨损开裂的缝隙也一并修补完毕。整套过程不需要炉火、不需要铁锤,仅仅依靠她的力量便完成修整。
盖伦把长剑拔出鞘,寒光一闪,指尖轻触锋利的刃口,满眼惊讶。
“锋利程度甚至比刚买的时候还要好。”
刺客握着重获锋芒的短匕,来回挥了两下,匕首划破空气发出短促的破空声。兜帽之下,那双眼睛满是讶异。
“完全看不出修补过的痕迹。你的力量,在兵器上居然也能用。”
塔塔丽淡淡说道:“只要是金属,我都可以调整它的形态与质地。”
闲暇的白日就这样缓缓流逝。几人偶尔在酒馆闲聊,采购物资,或是到城外空地简单切磋武艺。盖伦会和塔塔丽对练傀儡,刺客则独自练习潜行与短匕的招式,养伤的猎人也会偶尔过来,坐着围观,聊一些山林里冒险的见闻。
白昼悄然落幕,暮色笼罩落枫镇。街边灯火一盏盏点亮,喧闹的夜市渐渐热闹起来。
送走回住处休养的猎人,盖伦打算早点回去休息,养足精神等待猎人痊愈。
夜色之下,刺客却没有立刻离开。他侧过头,看向身旁的塔塔丽,压低了声音。
“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镇上的赌场。”刺客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“休整的日子,总得找点乐子。不用押太大,小玩几把消遣而已,盖伦那家伙性子古板,肯定不愿意去。”
塔塔丽从前在原来的世界从来没有去过赌场。对这个世界的玩乐方式,她心中生出几分好奇。自己手里也攒下了不少铜币,稍微消遣似乎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