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温闭上眼睛。
不要怕。不要怕。不要怕。
她听到衣柜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不对。
她在电梯里。
林知温的呼吸开始加快。
仿佛回到二十年前,她缩在衣柜的最深处。
她的小手捂着嘴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透过衣柜门缝透进来的光,她看到……
不,不行!
不能想!
她弯下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她有解离性身份障碍和ptsd,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晚上的恐惧,在特定的环境下会自动触发。
可她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了。
和贺时序在一起之后,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好了。
林知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
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,掉在地上,屏幕的光照亮了一小块地面。
林知温盯着那块光,下意识的翻到一个名字,按了下去。
电话居然拨通了。
“贺时序,我——!”
她说出口的时候才知道语气有多激动,从没如此渴求自己的丈夫过。
结果贺时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丝意外,像是在惊讶她居然会主动打电话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