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听起来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,但是陛下怎么想?
一位庶出的皇子,在指挥军队方面有如此天赋。
将来皇帝驾崩,太子继承大统,又会发生怎样的事?
这其中的变数,没有人敢赌。
“孺子可教。”
看到李恪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房玄龄也是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天色已晚,殿下就不要在外逗留了,赶紧回府吧。”
“那……”
李恪看了趴在桌子上的少女一眼,有些犹豫。
“怎么,莫非殿下还对小女有什么想法不成?”
房玄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老夫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走过来的,少年人冲动一些,可以理解,不过即使再急,也要等到结婚之后,殿下也不想糟蹋自己的大好名声吧。”
“……如此,我便告辞了。”
李恪带上霍去病,匆匆逃离了酒楼。
这个老不修的,居然曲解他的意思。
他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是色中饿鬼的人吗?
刚脏了他一瓶好酒,转头就开始撵人。
卸磨杀驴这个词,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。
跟他比起来,自己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。
天香楼上,看着李恪离去的背影。
房玄龄也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皱眉思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