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瞧着对方的神色和模样,心中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该不会,那天房玄龄没有告诉他女儿自己是谁?
也就是说,现在的房遗玉,还不知道他就是吴王李恪。
卧槽!
“你在发什么呆,难不成是不敢这喝烈酒?”
“当初,是谁在后花园里面叫嚷着,宫里面的酒不行的?”
少女疑惑的声音响起,将李恪从思绪中拉了回来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
“只是在想,你拿这么名贵的酒给我喝,不会出什么问题吧?”
李恪下意识的回答道。
瞧见对方关心自己,少女心中便觉得有些甜蜜,这酒自然就是她从家里面偷的。
毕竟皇帝御赐的东西,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使用的,都会留着当做传家宝。
只是这种话,显然不适合说出来。
“当然没问题,你只管放心喝便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李恪倒也没矫情,对方一片赤诚的来完成诺言,怎么说也不能扫了兴致,直接将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感受着口腔中火辣辣的感觉,他忍不住称赞了一声,这酒的度数确实比平时的酒品要高不少。
倒也称得上是烈酒。
少女听此,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,同样将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,辛辣的感觉让她吐了吐舌头。
只是这喝完之后,她便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“呼,虽然确实已经是烈酒了,但似乎还是比不上那天你的那杯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