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一扭苏大根的手臂。
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响,苏大根便瞬间痛的惨叫出声,“啊!!!”
苏晚放开了他。
此时苏大根整个人倒在地上,手臂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弯曲着。
他痛得冷汗都出来了。
苏城见他爹的手臂不对劲,人都快吓傻了。
说话也结结巴巴的,“你、你!这可是咱爹,你怎么能这样伤他?”
“咱爹?”
苏晚呸了一声,“我可没有这样的爹,你见过谁的爹是一口一个贱人,一口一个赔钱货的叫自己闺女的?这算哪门子爹啊?”
苏城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你,你连爹都不认了?”
苏大根的眼眶都红了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痛的。
他颤着手指着苏晚,“你个孽女!你这是大不孝,我要去衙门告你!”
苏晚摆了摆手,“你去呗!谁怕你?”
突然,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。
“不如……我先把你其中一条腿也打断!等你去了衙门挨一顿杀威棒之后,说不定就直接升天了。”
在祁国,无论大小事,也无论谁对谁错,只要是去衙门告状的人,就必须得先挨三十棍的打。
打完这一顿才能向县太爷告状。
苏大根一听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,你敢?”
他只是想吓唬一下苏晚而已,不是真的打算闹上衙门。
苏晚冲他挑了挑眉,“你觉得我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