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话总要讲证据。
事实就是花婶死的时候大家都在睡觉,这件事跟谁都扯不上关系。
刘氏一向,也是这么个道理。
干脆也不胡思乱想了。
反正花婶死了,她心里其实也是高兴的。
收拾好心情,一家人背着背篓上山去了。
苏晚和姜砚安没去。
美名其曰:要去镇上卖昨天下午挖的野菜。
高高兴兴的送走其他人后,俩人在房间里一顿折腾,终于将野菜都卖给了系统。
昨儿下午挖的,刘氏有八百文,姜红英是四百文,姜老三是五两银子。
苏晚有些意外。
怎么昨儿娘和老三挖的都比平时多了?
不过她听姜老三说,他们摘果子的时候碰到了周婶子,那些消息就是周婶子告诉他们的。
苏晚猜测,娘和老三应该都是气急了,但又拿花婶没办法,才化愤怒为动力吧。
“三弟总是挖的最多,咱们老是克扣他的那一份,感觉还有点过意不去。”
每次就给姜老三一两银子,苏晚的良心都有点痛痛的。
姜砚安想了想,“那……这次给二两?”
闻言,苏晚有些微微惊了。
给二两,扣三两…
姜砚安这小子没有心的吗?
那可是他亲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