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和姜砚安正好经过他们的田地,“婶子,你们还有多少没收呀?”
听见声音,周婶子抹了一把汗,“快了,我们昨夜就收着来了,现在还有两块地呢,估摸着今日就能收完。”
之前姜家收粮食的时候她就跟着收了些。
现在剩的不算多,再加上她家一家三口都是能干的,所以粮食收起来也不算费劲。
紧接着苏晚又去了河边。
水位比前两日又下降了些,河里还有几个五六岁的孩子在摸鱼。
不过苏晚估摸着,这里的水应该还够喝。
她记得,蝗灾过后就会开始下雨了。
现在蝗灾已经来了,左不过就是十天八天的事了。
没多停留,苏晚又带着姜砚安去了山脚下。
这里的树和草都有一些被蝗虫啃过的痕迹,但不算严重。
俩人看了一会儿便往山上走。
本来想看看有没有野果子摘,但还没走两步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喘息声。
苏晚反应快,赶紧朝姜砚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眼神交流间,俩人都默契地猫着腰往声音来源的方向摸了过去。
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喘息声也越来越大。
苏晚甚至还听见了隐隐的说话声。
“臭娘们儿,早就知道你骚,今日一试滋味果真是好极了,看老子不干到你话都说不出来!”
声音是从不远处那棵树后面的草堆里传来的。
说话的是个男人,并且她认得。
这是二麻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