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才发现陈氏家里不仅没人,就连灶房和堂屋也被翻得乱七八糟的,像是进了贼一样。
“哎哟真是造孽啊!!哪个天打雷劈的居然趁着人不在家进屋偷东西啊?”
婶子也是个老实人。
她愣是把村里那些爱偷鸡摸狗的人都怀疑了一遍,也没怀疑是陈氏跑路了。
在去村口的必经之路上,陈氏背着两个包袱一路跑。
此刻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还用面巾将自己的脑袋和半张脸都遮住了。
“晚晚,你说的没错,她果真要跑!”
苏晚和姜砚安在村口的大树下乘凉,远远就看见了陈氏的身影。
“她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姜有财这个枷锁,怎么会甘心就这么被抓进牢里?”苏晚笑道。
下午她杀人的时候,苏晚和姜砚安就在门外远远的看着。
那时俩人都能看出,陈氏的眼神里分明没有半点伤心。
尽管她眼泪哗哗掉,但他们觉得更像是即将脱离牢笼那种喜悦的泪水。
见姜有财和赵寡妇都没气了,苏晚和姜砚安才安心离开。
无论如何,陈氏杀了赵寡妇,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
她替村里其他女人解决了一个大麻烦。
不然就放任赵寡妇那般行事,村里多数男人指定都招架不住,迟早会带着钱和粮去找她的,有一便有二,长此以往,整个家都会被拖垮。
虽然姜有财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苏晚对陈氏的印象倒是不怎么差。
起码她做了很多人都不敢做的事。
“晚晚,她来了。”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陈氏已经到了牛车落脚的地方。
苏晚见状,从空间里拿了十两银子出来,“砚安,给她点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