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通,但江夏还是选择否定。
一来是除火车那次,她后续并未和瘦猴接触过,哪怕老乘警过来道谢时提过,也不该肯定贼王是她,二来嘛……
这话分明就是审讯话术,里面带着坑呢,她要是说我不是贼王,那潜台词还是她知道贼王是谁啊!
这么想着,江夏努力让眼神清澈,满脸无辜的开口:“什么贼王?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别演了。”
吴所撇了下嘴角,满脸的嫌弃:“你这演技,骗胡伟也就算了,在我面前有啥用?何秃子都已经交代了,你现在坦白从宽哈!”
得,她这反侦察技术还有的练。
江夏心态依旧轻松。
领导私下谈话,情况就不算太严重。
她没忍住,皮了一句,“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?”
吴所血压不由得开始上涨:“江夏!”
“开玩笑开玩笑!”
江夏向后靠到椅背上喊冤:“我真不知道贼王是怎么回事,还是秦乘警说了才知道的,当时我看见那个扒手在偷别人钱包,我就反拿回来还给受害人了,天知道那些扒手想的啥,就开始四处打听贼王了!”
“哈?”
吴所。很快理清了江夏话中的意思。
把一个惯偷团伙吓成那样,还一波带走三个团伙的‘贼王’,居然只是个误会?
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,吴所缓了好一会,他道:“所以,你承认自己会摸包了?”
江夏点头应道:“嗯。”
“摸惯偷对方都发现不了?”
“对。”
这爽快的回答让吴所有点肝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