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说的果决,看起来完全没有撒谎,吴所半信半疑的,他追问起细节,“没人教,那你是怎么练的?”
“老师课上不讲过嘛,摸包主要是靠食中二指夹住钱包再拎出来。”
江夏伸手比划了一下,“所以我就在衣服口袋上挂了个铃铛,练到夹的时候铃铛不响,就觉着差不多成了。”
吴所瞬间陷入沉默。
铃铛这东西稍稍一碰就响的,没音……这是人能做到的?
怪不得她这手艺这么高呢!
说不定,真是自学成才?
不知道为啥,吴所突然有点不能直视这个四字成语了。
有这么好的天赋,怎么非要往邪道上练呢!
吴所越看江夏越气。
好在真自学的话,那就不会和道上有太大关系,被人握着把柄,又或者犯错的可能性也很低了。
不过吴所还是有点不放心,他再次确认道:“那你练成之后,没干什么坏事儿吧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
江夏太清楚这份能力有多可疑了,易地而处,她也要怀疑对方的,不然也不会藏掖到现在才说。
“我就偶尔干过几次遇见扒手摸包,把钱包拿回来悄悄还给受害者的事儿,您要是不信,可以去查我在学校和家里的消费水平!”
吴所微微颔首。
这反应倒也足够坦荡。
真犯过罪的,肯定要把自己的能力藏得死死的,就怕别人发现,哪会像她这样,虽有藏着,但基本上不不做掩盖,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这能力似的。
若非如此,吴所也不会私下过来问询,而是真要把人拎到审讯室了。
平复下心态,他敲了敲桌子,面容严肃道:
“行,念在师徒一场上,我就再信你一回,还有什么不该会的,小江你赶紧交代,不然以后出了事儿,我可保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