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铮身负残伤、临危受命,当众立誓:“末将必严抓船造、肃清贪弊、精工做实每一艘战船,绝不让劣船误战、绝不让私欲误国!”
新官上任、新风立起。水师腐朽风气一扫而空,全军肃然实干、各司其职。三座船厂全面停工整改,劣材尽数替换、缺序全数补齐、账目彻底重核。新一轮造舰精工细作、重甲固身、火器配齐,一艘艘合规坚固的火炮战船稳步成型,东南海防短板极速补齐。
大赵水师骤变、海防速成的消息,很快传回北狄王庭。大可汗听完斥候禀报,神色阴沉凝重。原本打算趁大赵海防空虚、新旧交替之际海陆夹击、一举破局,未曾想对方极速肃清旧弊、批量打造坚船利炮,近海防御瞬间成型。
此刻贸然南下,海上附庸船队非但占不到便宜,反而会遭遇重创、折损战力。大可汗沉吟良久,最终下令,所有海上势力尽数收拢蛰伏、暂缓劫掠,静待大赵战船全部完工、摸清海防虚实后,再重新调整作战策略。
东海潮起潮落,船厂锤声不息。北疆甲兵整肃、西域防线稳固、内陆无弊、海疆新生,大赵四方隐患尽数肃清,举国备战迈入最终收官阶段。
水师大营城头,晚风猎猎、军旗舒展。苏铮立于高台,凝望海面林立的船架,目光坚定。魏濂立在其身侧,远眺苍茫沧海,语声沉静有力。
“旧弊已除,新局已开。待战船尽归入海,北狄海陆夹击的死局,便再无立足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