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再对他扬了下头:“你说你知道我的身世是吧,说来听听,与我知道的,是不是一样的。”
苏坚再笑了起来,嘴里的血顺着流了出来:“原来你在乎的是这个呀,是怕宸王知道了,再休了你吗?”
“对呀,怕得很呢,你成全我呀。”苏寒眼带鄙视地冷哼着。
她现在确定了,这小子与苏文斌绝对是父子,全都是一个德性。
苏坚笑声再大了些,看得牢外那些人,个个面面相觑,感觉这人就是个傻的,好赖话都听不出来。
萧沐庭的目光紧盯着他,此时他也动了杀机。
古暮云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阴寒,再抬眼瞟了下萧沐庭,再露出担忧之色。
“我就不告诉你,让你自己去猜想,你们之间有了隔阂,看看,被你视为珍宝的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宸王殿下,是否还会如以往一样,那般地宠着你。”苏坚大笑地道。
韵诗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向他砸了过去,还正中在他的额头之上。
“闭上你的臭嘴,真不要脸!”韵诗怒斥着。
江滨已经将腰刀抽出半截,眼中的冷意也加重了些,只等一下令下,就可以刀出鞘染血了。
苏寒却回手抓住了韵诗的手,再对江滨挥了挥手:“别冲动,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,你们还看不出来吗,他想得个痛快的死法,一刀咔嚓了他,怎么都觉得太便宜他了。”
苏坚被韵诗砸中了头,本就有些晕晕的,在一听她这话,眼中再闪过一丝惧意。
苏寒从韵诗手中的篮子里,拿过一杯茶,掀开盖子轻吹着热气,完全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,喝了一口热茶后,她再从杯沿处缓缓的抬起眼来,如一头发现猎物的豹子般的凌厉。
突然她邪魅地扬起了嘴角:“苏坚,咱们打个赌,你认为知道的大事件,在我这里,都不算个事儿!”
“不可能!”苏坚大吼一声。
苏寒伸手拍在桌上,着实是吓得他一激灵,以为她又要动手了呢,此时他已经鼻青脸肿,满脸是血了,要是再打的话,他就得面目全非。
而且世人都说,打人不打脸,可苏寒却就往脸上打,真不讲武德。
苏寒目带戏谑的对他笑道:“那就赌命,你敢吗?”
苏坚的眼睛再瞪大了些,同时燃起了一丝希望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。”
“当然,我从不耍赖。”苏寒对他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