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骥良面上再露尴尬地道:“哦……原来如此啊。”
林皓轩将酒倒好,放在他们面前,再对曹骥良道:“曹将军也莫要如此,这个镇南军本将军也不想接手,当时你也看到了,皇上的旨意下得那么坚决,本将军也无他法,先保住这支军队再说吧,过后,等你缓过来,再请个旨,还给你就是了。”
曹骥良愣神地瞪着他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感动,再轻摇了下头:“多谢小侯爷的好意,可……可能是不行了……”
“为何!”林皓轩不明白的问题。
杜子衡马上帮忙说话:“你在外不知道城中发生的事,别问了,咱们难得聚在一起吃顿酒,别提了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林皓轩还是一脸的发懵。
杜子衡再劝着垂着头的曹骥良:“曹将军也莫怪小侯爷,他身在外城军营,不知城中的事,别见怪。”
“自然不会,可在下依旧不能相信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,太突然了。”曹骥良难过地轻摇着头。
“那曹将军,没有询问一下曹丞相?他是如何说的?”杜子衡问道。
曹骥良摇头:“家父已经病倒了,太医院来人看过了,暂时安全,可却时不时地昏睡,我也问了,可他……他说与我无关,他是冤枉的,还不让我参与,就算我不参与,可现在的职位也一样得交还回去。”
“交还?为何!什么事情都没弄清楚呢,有罪无罪都不知道,就撤职了?”杜子衡的声音大了些地问道。
林皓轩的眼睛在两人面上扫了扫后,一拍桌子:“你们在说什么呢,怎么回事呀。”
杜子衡看着他道:“曹丞相被告发,与涉洲城圈的案有关,皇上盛怒,命其禁足于府中,待派往涉洲查办的人回来后,再做定夺,而且,在这之前,曹将军刚刚失了一子,而造成此事的,又是苏小娘和曹大小姐,这些打击全都落在了曹将军身上,不难过都怪了。”
“啊?原来这样呀……本小侯爷真不知道,曹将军……”林皓轩大惊。
曹骥良难过地摇了摇头:“事已至此,说什么也没用了,想家父忠心为圣秦殚精竭虑,必不会做出此等之事来的,相信皇上一定有明断,必不会冤枉了父亲。”
林皓轩也点头:“那是自然的,唉,原本还想与你聊聊这镇南军之事呢,现在这样,本小侯爷就不说了,也免得再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说的也是,不过你这次要去哪里练习,不会沿途还继续招兵吧。”杜子衡却是一脸的向往样。
“必会再招,现在镇南军的人数,也没有招够人数,而且本将军还是认为,实战要比天天在军营之中的那种对着死物练习要快一些。”林皓轩直接的与他说明。
“真羡慕你,我也想,可我家兄长不让我去昊苍军,整天窝在大理寺里,真是无聊。”杜子衡再出声抱怨着。
林皓轩嘿嘿地笑了起来:“这我可帮不了你了,再说了,现在的昊苍军也不归我与殿下管了,更说不上话了。”
“你看我笑话是吧,罚酒!”杜子衡怒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