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沐庭猛然将用力的一挥手,身边的一棵树就倒了下去:“是本王的错,就不该让他们去护送这个使团,使团中有人与西元国暗中勾结,却被段海生发现,他们这是为了灭口,才会在这关口之处挑事,西元派来的人,就根本没想让他们活着,他们被三千余敌军围攻一天一夜……最后全部战死!”
“是谁!”苏寒的声音也冷了下来,眼中闪过泪影。
“原鸿胪寺寺卿卞溪荣!”萧沐庭咬牙切齿的道。
“原?他人呢?”苏寒眼睛轻转,已猜到大半。
“让我给砍了,通敌卖国,害死忠良之将,死有余辜!”萧沐庭挺了下胸脯的道。
“砍得好!这种人就不能留着,以后必是后患,是皇上下的旨吗?”苏寒再问。
“不是!他还想护着呢,本王可不给他这个机会,砍完了他又能奈我何,总比他养奸为患强吧,这圣秦可不是他一人的,而是所有萧氏的。”萧沐庭愤声道。
“干得漂亮!”苏寒对着他竖起大拇指。
同时也明白了,皇上对于他的积怨从何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