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面皮之下的脸,却是一张很年轻,很苍白,与死的那个庞耀祖有八成相像的男人,果然是亲兄弟。
苏寒起身走回去坐下,韵兰已经端着一盆新水过来,让她净手,接过韵诗的帕巾,苏寒仔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,冷笑一声道:“人要是笨,办出来的事都不聪明,飞个鸽子传个消息,这么简单的事,他非来露个面,就好像能不被咱们识破一样,编出来的话,一句都不上档次,真有辱咱们的智商。”
萧宴漓此时正拿过放在桌上的那张假面皮,翻来覆去地看着,好奇地道:“这也是个能人呀,这弄得还真挺像的,不仔细看的话,真瞧不出来,是假的。”
苏寒瞄了他一眼:“做工多粗呀,一看就不是个细致人做的,无非就是借用了梳过的羊皮弄出来的。”
萧宴漓一听也只好乖乖地放下那假面皮,再退了两步后,站在一边,以此减少自己的存在感,免得被此时心情不好的苏寒骂。
苏寒看向夏青:“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,将他知道的所有情况都问明白,然后处理掉。”
“明白!”夏青回答完后,一挥手,队员们托着地上的人就走了,过门槛时,还把他的鞋给刮了下来,跟在后面的队员特别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掐着那鞋口,就要拿出去。
却听到苏寒叫了一声:“等等!拿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