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用怀疑的目光瞪向段飞羽,结巴地问道:“你!你做了……什,什么!”
段飞羽白了他一眼的冷哼一声,不看他。
古暮云却站起身来,手中摇着那把普通的折扇,嘴角扬着暖暖的笑意看着他:“七师兄,这件事,是师弟所为,与大师兄无关,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原来……是,是你!”朱向荣勉强抬起手来指着他。
古暮云很谦虚的对他点了下头:“正是本少主,朱师兄,你难道不知道,师弟我可不仅仅是灵雪门的弟子,还是仙瑶宫的弟子,家师就是江湖人称看不顺眼不施救的冷面神医潭池月。”
“什么!你,你是仙瑶宫的弟子……”朱向荣大惊的瞪着惊恐的双眼问道。
段飞羽冷笑一声:“见天只顾着攀高枝,他哪有心思了解同门之事,讨好皇室权贵还来不及呢,走狗!”
“大师兄,你说的是……”古暮云眼中闪过一丝阴冷。
“咱们这位自称代掌门人的朱师弟,已经攀附上了当今圣秦的承安郡王殿下,想携灵雪门众弟子,投靠人家呢,只因师父在洞察此事后,极力反对,他却动了杀机,趁师父闭关之机,打伤了师父,造成师父看似走火入魔,提升失败而身亡,他是想当掌门的,可却找不到掌门扳指,只能以代掌门人自居,为兄与小师妹正是发现了他这恶行,他却挟持了师妹,而对我施以毒手,哼!无耻的叛徒!”段飞羽气愤得脸都青白了。
古暮云冷声道:“难怪,师父过逝时,我要见师父最后一面,他都不让,原来是怕我看出端倪来,朱向荣,你可知罪。”
“挡我富贵路的,都得死!”朱向荣表情狰狞地道。
“那你死吧!”古暮云淡声道,手中折扇飞出,直击朱向荣的胸口,他一口血喷出,晕死了过去。
这时,演武堂处又站着四个人,一身青衣的女子,惊呼一声:“云哥哥!”向着他就奔来。
古暮云马上转身,将来人抱在怀里,紧紧地拥着,语带微颤地道:“我来晚了,你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