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有点。”
“痛就对了,下次还敢么?哦?”
“……”
系统的锅,和我周贤宇无关。
不过。
“我说,房东你名字不说算了,为啥进屋子还戴防晒面罩和渔夫帽啊?”
他向前探着脑袋,眯着眼想看清对方眼睛。
但视线里,困得聚不了焦。
嘶!
房东把他脸拍走,紧了紧绷带,再度从唠叨模式切换成冷冰冰模式。
安静地给他包扎另一只手。
又是一阵强烈刺痛。
咔嚓!
对方又在慢吞吞给他剪指甲了。
哦,难怪那么痛,好像挥拍的时候,别到了指甲。
困意再度来袭。
眼皮子又不听话地亲吻。
耳朵突然被拧住,再度传来低气压魔音:
“去洗澡。”
欸,你又不是我妈。
管这么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