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茗茗不成,她在上海这地没有牌面,媒体都不带她了。
淮海路上,国泰电影院门口的红灯笼已经挂了一排,
上面还落着一层薄雪,被太阳一晒,亮晶晶的往下滴水。
售票窗口前,队伍已经排出去三十多米。
这让佟硕对上海市场的消费潜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。
「《疯狂的石头》,两张!」
「《石头》还有吗?给我来四张!」
售票员的手就没停过。
她一边撕票一边跟同事嘀咕:
「今儿邪门了,怎麽都问这片子?成龙那个呢?」
「成龙的在隔壁窗口,人也多的很,排队比这长!」
人群里有人在议论:
「葛悠的新片,知道吧?《活着》那个葛悠!」
「不是活着,那是苦片,这是喜剧,过年就得看乐呵的」
「我看了《新民晚报》,说这片子是在北影厂拍的,用的都是bj那边的演员,还有个李宝田,也是好演员」
影院经理站在二楼窗口往下看,脸上笑开了花。
他干这行二十多年,知道这架势意味着什麽。
十点整,第一场放映结束。
散场的观众涌出来,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笑意。
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边走边学电影里的台词:
旁边他媳妇推了他一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