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老师您就别寒碜我了,我那是瞎折腾。」
佟硕熟门熟路地拉了把椅子坐下,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:
「各位老师聊什麽呢,这麽热闹?」
「正聊张义谋的新片子呢。」
田状状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:
「他这次算是彻底转型了,那全篇的手持摄影晃得,我看着都头晕」
「这片子和他以前的风格差异太大,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」
佟硕喝了口茶,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。
田状状他们是同龄人,谈论谈论没什麽,他一个小辈可不好在背後乱评价前辈。
和规矩没关系,人多嘴杂,谁知道会不会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九七年对中国电影来说,是个巨大的转折点。
一方面,坎城电影节上,王家卫带着《春光乍泄》大放异彩,文艺片在国际上依然吃香。
另一方面,国内市场已经被分帐大片和逐渐市场化的观众口味倒逼着转型。
像张国荣甚至都北上接拍了《红色恋人》。
这年头的影视圈,真是狼多肉少,谁都想来分一杯羹。
「手持摄影、特写镜头,他这是在探索都市写实风格。」
谢非掸了掸手里的杂志,评判道。
佟硕放下茶杯,接过话题:
「现在的大环境,夹在极度商业和极度艺术中间的片子最难受」
「所以,我打算今年上半年,也开一部新戏。」
「不拼特效,纯拼故事和演技,主打一个社会撕裂与写实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