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呦我的迅哥儿!」
黄博一看是周浔,赶紧开了一瓶北冰洋,用袖子擦了擦瓶口,递了过去。
「知道你在组里吃苦,特意买的大虾,管够!」
周浔也不嫌弃,毫无架子地蹲在马路牙子上,接过瓶子咕嘟咕嘟地喝了半瓶o
黄博也跟着蹲在旁边,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述他这两天在山西走穴的悲惨遭遇。
「你们是不知道啊,那帮挖煤的土老板,真他妈不把人当人!」
黄博手舞足蹈地比划:「那台子搭在矿坑边上,风一刮,我一张嘴,吃了一嘴的煤渣子!」
「这都算了」
「那个老板喝多了,非要听大哥你好吗」。」
「我说我不会,你猜怎麽着?」
黄博瞪大了眼睛,不像是诉苦,更多是在自我调侃活跃氛围:「我滴个亲娘咧!」
「我硬生生扯着嗓子,在煤灰里唱了十遍大哥你好吗」!」
「唱到最後,底下的矿工都快听吐了,那老板还搁那儿抹眼泪呢!」
黄博那极具感染力的肢体语言和惟妙惟肖的模仿,瞬间把周围的人逗得前仰後合。
黄小明和刘叶连北冰洋都喷出来了。
一直精神紧绷的周浔,也被黄博这副倒霉又滑稽的模样逗得「噗嗤」一声笑了出来。
夜里,等今天下了戏,场务们在收拾箱子。
孙砂和摄影与灯光研究在地上画线,黄博鬼头鬼脑的把和颜妮一起往宿舍走的周浔叫了过来。
黄博从兜里摸出一包揉得皱巴巴的红塔山,抽出一根递给周浔。
周浔没拒绝,熟练地接过来,叼在嘴里。
黄博凑过去帮她点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