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小明在心里嘀咕着,纠结得要命。
他总觉得自己以後肯定能大红大紫,要是现在签了这「卖身契」,以後得少赚多少钱啊?
就在这种患得患失的纠结中,黄小明终究还是没能鼓起勇气上前搭话。
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陈昆和周浔被赵茗茗亲热地拉着说话,最後默默地灌下了一大口啤酒。
第二天,剧组正式解散,学生们纷纷回学校销假。
周浔没有回她和窦鹏之前租的那个地下室。
那个房子,她前天就让助理去退了。
窦鹏那边的东西,她早就找搬家公司搬得一乾二净。
赵茗茗办事极有分寸,直接让公司配的司机兼保镖老王,开着那辆桑塔纳,把周浔的两个大编织袋行李,拉到了星海在通县附近给核心员工租的公寓楼。
一个五十来平米的一居室,精装修,家电齐全,最关键的是,离星海的大院只有五分钟的步行路程。
「浔哥儿,以後你就住这儿。」
「缺什麽少什麽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」
老王帮着把沉重的编织袋拎进屋里,憨厚地笑了笑,转身下楼了。
周浔站在客厅中央,看着这间乾净、明亮、带着暖气的屋子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老王下楼的动静,忽明忽灭地闪了两下,最後归於黑暗o
周浔没有开大灯。
她走到窗边,把那个最大的编织袋放在地上。
她没有急着收拾行李,而是直接在柔软的床沿上坐了下来。
深秋的月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。
周浔静静地看着那道月光。
窦鹏、地下室、那些充满菸酒味和廉价理想主义的酒吧驻唱之夜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