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嘶」」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双黑色薄丝袜,直接被佟硕从大腿根部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。
「妈的,老娘新买的!」
赵茗茗喘着粗气,眼角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。
嘴里骂着,身子却像一条水蛇一样,死死地缠在佟硕的身上。
这种夹杂着怒火、压力与最原始的宣泄,在密封的办公室里,就像是一场不用刀枪的肉搏战。
佟硕的动作没有任何怜香惜玉。
他把在央视受的憋屈、广电那帮老学究的虚伪,以及四千万项目濒临崩盘的巨大压力,全都化作了最凶狠的冲撞。
赵茗茗死死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,生怕外面的员工听见。
但那被抛上云端的极致刺激,让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箍住佟硕的腰,昂着脖子,指甲在他後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。
足足过了四十分钟。
这场暴风骤雨般的办公室「降火」才终於偃旗息鼓。
佟硕喘着粗气,将赵茗茗从办公桌上抱下来,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他转身走到酒柜前,倒了两杯冰水,自己先灌了一大口,然後端着另一杯走到沙发前,递给像滩水一样软在那里的赵茗茗。
赵茗茗接过水杯,手腕还有些发抖。
她身上的白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,扣子崩掉了两颗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卷在腰间,被撕裂的丝袜挂在匀称的长腿上,透着一股子颓靡的性感。
「舒坦了?」
赵茗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喝了口水润了润干得冒烟的嗓子,拿脚尖踢了踢佟硕的膝盖:「说吧,在央视受什麽委屈了?」
「能把你这头顺毛驴逼得尥蹶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