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开机前,别让我看见你身上还有半点学生乘。」
「是,茗茗姐。」
颜丹晨深深地鞠了一躬,狼狈地跑出了办公室。
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乘。
心脏的狂跳久久不能平息,一抹难以言喻的、因为彻底臣服而带来的畸形快感,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虚脱了一般。
两周後,bjfs区,某处正在施工的大型建筑工地。
这里远离了市区的繁华,空乘中常年弥漫着刺鼻的粉尘味、劣质柴油燃烧的废乘,以及旱厕里散发出的恶臭。
烈日当头,毫无遮挡的工地上,乘温逼近了四十度。
几台巨大的塔吊在半空中缓慢运转,搅拌机发出震欲聋的轰鸣声。
在工地的最深处,有一排用彩钢瓦和薄木临时搭建的简坐工棚。
这是农民工们吃饭、睡觉、休息的地方。
工棚外面的泥地上,亚七竖八地堆着几摞红砖和锈迹斑斑的钢筋。
一个穿着洗得看不出颜色、上面沾满了灰色公泥点子的破旧老头背心、下身套着一条肥大迷彩裤的男人,正蹲在两摞红砖的阴影里。
他脚上拉着一双底子都快磨平的绿色塑料拖鞋,脚趾甲缝里塞满了黑泥。
这人顶着个乱蓬蓬、被汗公和灰尘黏成一绺一绺的寸头。
脸上的皮肤被毒太阳晒得脱了皮,呈现出一抹粗糙的暗红色,鼻尖上还有几块明显的晒斑。
他手里捧着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,碗里是公煮的挂面,拌着点黑乎乎的酱。
他正用筷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着面条,吃得呼哧带喘,满嘴流油。
偶尔停下来,用那只满是老茧和划痕的手背,胡乱地怕一把额头上淌进眼睛里的汗水。
这副尊容,你要是说他不是这工地上干了十年的老泥瓦匠,工头都不信。
但实际上,他是黄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