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茗茗毫不避讳地吐出两个字。
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佟硕的大腿上,指尖顺着西裤的布料,轻轻地、充满挑逗意味地往上滑动。
「开车呢,你疯了?」
佟硕被她撩拨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手。
「我就是疯了。」
赵茗茗反手握住佟硕的手腕,身子像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贴了过去,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佟硕的耳根上:「天天泡在剧组里,你说,都多少天没找我了!」
「今天好不容易抓到你,你哪儿也别想去。」
佟硕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後视镜,猛地一踩油门,夏利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插,直奔赵茗茗在建国门的那套公寓而去。
刚一进门,连灯都没开。
赵茗茗就像一头发了情的母豹子一样扑了上来,双腿直接盘在了佟硕的腰上。
包臀的职业短裙瞬间卷到了大腿根部,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匀称长腿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「唔————」
佟硕将她狠狠地抵在玄关的鞋柜上,低头封住了那张烈焰红唇。
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,只有最原始、最粗暴的荷尔蒙碰撞。
赵茗茗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佟硕後背的衬衫里,喉咙里发出压抑而性感的闷哼。
她爱极了这个男人在床上的这种野蛮和霸道。
每一次的冲撞,都让她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战栗和快感。
这种身体上的极致契合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实在。
一个多小时後。
卧室的大床上,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