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女士绝望地闭眼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小臂的肉里。
她强忍着那一阵阵如潮水般涌来的灭顶之感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:「王————王太太,是我————」
那声音颤抖得厉害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哽咽。
门外的王太太听出不对劲,停下脚步:「哎哟,小莉,怎麽了?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需不需要我进去帮你一把?」
说着,门外传来了手握住门把手转动的声音。
「不!不用!」
刘女士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吸了一口气,拼命稳住声线。
「我没事!就是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脚,疼得出了点汗————」
「王太太您先去外头喝口茶,我马上换好了就出去。」
她一边应付着门外的人,一边承受着身後那令人窒息的力道。
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半褪、满脸泪痕、却又无法自拔的自己,羞耻与刺激交织着冲垮了最後一丝理智。
门外的王太太并未起疑,又叮嘱了两句「小心着点」,高跟鞋的声音便渐渐远去。
听着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,刘小莉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。
她双臂死死缠住佟硕的脖子,张开嘴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晚上七点,西四十字路口。
胜利影院的外墙搭着密密麻麻的脚手架,防尘网在北风中被吹得呼啦啦作响。
施工队已经进场,每天电钻和砸墙的声音震耳欲聋。
影院旁边的一家老北京铜锅涮肉里,热气腾腾。
佟硕穿着件黑色的皮夹克,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,刚洗过澡。
他坐在靠窗的卡座里,手里拿着漏勺,正把一盘手切鲜羊肉往滚开的清汤锅里下。
坐在他对面的於东,看起来却显得有些风尘仆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