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递过来的,还有一包药。
“这药挺少见的,不好买,我让人留意了这么久,也就拿到这么一包,品相不错,上等货,不过这种品相的,下次再想拿,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了。”
“下次不用拿了。”
“你婆婆那病,全好了?”
“或许吧。”
好或是不好,以后都不是她该操心的事了。
没有解释太多,江挽晴拿了药,动身回城西。
前两年,特殊时期结束,公公被平反,得以返城,把婆婆田美芬也接了回去,住在原先的单位房。
就在徐骞林的房子附近,拐个弯就到。
陆雪纯也来了,到得比江挽晴早。
依然是标志性的红裙子,前些天的脚伤似乎还没完全康复,但丝毫不影响她妆容描得洋气又精致。
正被众人围着夸。
“女大学生就是好,有学问又年轻漂亮,穿衣服还有品味,满大街的幸子衫,压根没法比!”
“那可不?”
说话的是江挽晴的小姑子田珍珍。
她其实是徐骞林的远房表妹,也在南城大学读书,跟陆雪纯是舍友,暂住在婆婆田美芬家。
接亲那天,大老远跑来通知徐骞林,说陆雪纯被车撞到的人里,就有她。
江挽晴知道,这位表姑子心气高,向来是瞧不上农村出身,又没正经念过大学的自己的。
之前几次来给田美芬送药,田珍珍就没有正眼看过她。
此时,田珍珍亲密搂着陆雪纯的手臂,嘴上挺嫌弃地说:“雪纯可不像某个土包子,肥猪一样,走两步肥肉都抖三抖。”
“就算现在瘦了,模样也狐媚得很,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,之前还学雪纯穿时髦裙子,真是东施效颦,丑人多作怪。”